闻肆觉刚埋掉了一只死掉的麻雀——给他养的兰花当花肥。
尚希显然对他十分好奇,不仅问了他的名字,还想知道怎么写,毫不顾忌地抓着他的手腕晃来晃去。
那时候的尚希还是很爱笑的,洁白如贝的两颗小虎牙会随着勾唇的弧度冒出头来,感染力极强。
尚希知道了他用麻雀的尸体做花肥,没有像保姆那样大呼小叫说他残忍,反而真诚地建议他可以用养过鱼的绿水浇花,比麻雀更好用。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是会受到磁场影响的,闻肆觉以前不相信,后来不得不信。
那段时间他的状态其实很差,在尚希询问他名字之前,他已经将近一周没有开口说话了。
闻静忙得脚不沾地,只要成绩照旧,他卡里的钱只会多不会少。
正值暑假,同学们组的那些局他听了就觉得烦躁不已,更没心情参与其中。
于是他理所应当地和尚希度过了一整个暑假,他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直到后来开学,他同桌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上午,并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最近有喜事。
他这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他开始不可遏制地恐慌。
闻静和父亲貌合神离的婚姻他嗤之以鼻,如果一个人连共度余生的法定伴侣都无法选择,那未免活得太过失败。
所有的悲剧都是当事人能力不足而造成的,他想要拥有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