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老师第一次跟他聊起家庭的概念,闻肆觉理所当然地说:“家庭是两个利益共同体组成的新型经济体,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讲……”
“等一下,等一下,”老师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的回答,“你怎么会这样想?”
闻肆觉沉默下来,他那时候太小了,脑袋里所有的概念和认知都是基于身边人的行为。
老师把他的沉默当做是迷茫,耐心地给他灌输家庭的定义,试图掰正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结果第二天老师就收到了n+3的补偿金——他被辞退了。
闻肆觉不知道真正的家庭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一个上课摸他大腿的男人能讲明白的。
很奇怪,他小时候长得远比成年后更加秀气,皮肤雪白,乌发红唇,明眸皓齿,像个漂亮的手办娃娃。
这样的外表总是会吸引到一些不正常的欲望,加上生长环境所致,他对这种事情几乎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大人总觉得小孩子的脑袋还没发育完全,看不懂也记不住,很多事情都不避讳。
在这方面,尚希和他都是超绝记忆力的“受害者”。
他努力地想要忘掉掉那些人那些事,却始终不得其法。
尚希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栋废弃的阁楼里,她那天穿的纯白连衣裙依依袅袅地盖着她的脚面,背后的两根飘带带着点小女孩的俏皮。
太久没有和同龄人面对面地交流,他有些慌张,想要问她是谁,话音出口才发现有些冷硬过头了。
尚希并不在意,只是对他背在身后的手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