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困倦地眨了眨眼:“别弄了,明天早上有阿姨来收拾。”
她就是想喝口水,没想到杯子上不知道沾了什么,滑得握不住。
一个杯子而已,碎就碎了,他要是因为这东西把手划了,怕是又要讹她点什么。
闻肆觉不置可否,握着她的手将她带离“案发现场”。
尚希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懵,目光往他身后瞟:“你刚刚在干嘛,那屋子里有什么?”
她这房装修的时候全都外包给了装修公司,很多屋子都闲置着,这会客室只有保姆会进来定期打扫。
这么晚了,他在里面做什么?
闻肆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还难受吗?”
尚希不以为意,抽出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手肘和肩头,只有几小片红痕,疹子则消失了大半。
“大惊小怪的,我都习惯了,这种程度睡一觉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尚希捋了捋翘起来的发尾,转身又去倒了杯水。
男人看了看空落落的掌心,目光凝在她的背影上,手指虚虚地抓握两下。
尚希绕开那片碎掉的玻璃杯,吹了吹手中的氤氲热气,抿了口滚水。
尚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突然觉得有些热。
正好她回来就睡着了,还没洗澡换衣服,尚希放下水杯,转身叮嘱道:“地上的东西别碰,割坏了手我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