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的朋友大多不在b市,林清梦对她的过往也并不了解。”闻肆觉难得有些焦躁,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内疚。
sugar沉默下来,半响才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这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去问问本人?”
别人不知道,但尚希一定很清楚她小时候是否对栀子花过敏,小孩六七岁就能记事儿,这么严重的过敏反应一定会在记忆里留下痕迹。
到了这种时候,闻肆觉也没有粉饰太平的意思,他直白地将自己的处境告诉对方:“她不喜欢跟我谈论过去。”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两人一直在回避当年的那场分离,不光是因为时代境迁,很多事情都错过了最好的解释时机。
还有就是……信任始终很宝贵的东西,每个人给出去的分量都是极其有限的,一旦付出了信任没有得到回报,这种情感就会反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猜测,”sugar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声音凝重,“尚希跟我说过,她的亲生父亲是个艺术家,虽然不出名,但也有些作品,如果我没猜错,她的过敏症状不是生理性过敏,而是某种ptsd造成的。”
“创伤性应激障碍?”闻肆觉很快反应过来,“我不觉得她有什么……”
“你我都不能对她做出客观判断,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来医院一趟,科学的机器会给出答案。”sugar打断了他的推测。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她们都知道,这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当啷——啪——”接连两声脆响,好似静夜中敲响的警钟。
闻肆觉立刻挂断电话,伸手拉开门,大片白光倾斜进来,还没来得及扑他满身,就被他迎面快步撞了个粉碎。
“别碰,”闻肆觉快步走到她跟前,握住她想要去捡碎玻璃的手,“我来弄。”
稀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这么跟她抢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