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觉如实回答:【大概一小时,从餐厅回来那些红疹就消失了】
sugar皱起眉,手指“哒哒哒”地在屏幕上敲字,却突然想起什么,又全都删了。
半响,房间里响起一声很低的叹息。
sugar:【有空给我打个电话吧,一两句说不清楚】
闻肆觉垂下眼,拇指左滑,删掉对话框。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绵长又清浅,气息浅浅拂过他的前胸锁骨,抛开两人现在的关系不谈,这是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安静柔软的床褥更容易滋生温情,至少在此刻,尚希和他之间的距离近乎于无。
sugar催着他给她回电话,尚希的情况不算好,她要为自己的患者负责。
他将怀里的人放进床褥中,动作放得很轻,好在尚希没有让他做两难的选择,圈着他的双手很轻易地打开了钳制,活像个不负责的主人随手放开了项圈绳。
他有几分不舍,这种机会不常有,说不定还要承受她醒来后跟他算账的后果。
闻肆觉轻车熟路地找到会客室,给sugar拨了一个语音电话。
“喂?她现在在你旁边吗?”sugar有些紧张,声音压得很低。
闻肆觉半掩着门,会客室内一片漆黑,窄窄的一束光从外厅打进来,无端清冷。
“不在,她睡着了,”闻肆觉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我问过尚伯母,她从未有过栀子花粉的过敏史,至少在十二岁之前是没有的。”
sugar有些怀疑:“以我对尚希的了解,她的母亲对她算不上了解,她们一年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sugar和尚希已经维持了六年的病患关系,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已经不单单是尚希的心理医生了。
从朋友的角度出发,她不希望尚希继续这样自我折磨下去,闻肆觉的出现,或许能带来新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