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静静地听着闻肆觉的道歉,感觉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渐渐消散,一直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安分了一点。
“对不起”这三个字真的很奇妙,至少对于尚希来讲这三个字的效力远比各种诡辩来得更快。
闻肆觉打量着她的神色,看到她困倦的眨眼,温声建议道:“我们先回家,回家再睡。”
尚希抬了抬左臂,抽血导致手臂有种脱力感,连带着人也不精神。
“我自己打车回去。”尚希眯了眯眼,双腿往下移,想去找掉落的拖鞋。
她不想去住那栋大得吓人的别墅,上上下下还得坐电梯,说句话都有回音,没什么人气儿。
尚希撑着他的肩膀隔开二人的身体,臀部跟着往外蹭了蹭,大腿碾过他的腿根,突然僵在原地。
尚希转眸看向他,惊疑不定道:“你……”
“对不起,”闻肆觉垂眸瞟了一眼,伸手将她的身体扶住,不让她继续乱动,“我不是故意的。”
尚希却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严肃起来:“望进山那次,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房间里的避孕套少了两个,是你用掉了?”
之前两人婚姻关系还未解除时,一起去望进山参加慈善晚宴,安排给她们的房间是套房,结果她醒来之后身上酸疼不已,床头的杜蕾斯也被拆开了。
当时没多想,因为闻肆觉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夫妻义务的事情,她就以为是宿醉后遗症。
现在看他这个状态,分明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只是这样的接触都能起反应,何况是住在一个屋檐下?
望进山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闻肆觉思索了一下,谨慎地开口:“你要听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