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太过年轻,闻肆觉也远远没有现在的心机谋算,那份感情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不可遏制地触底反弹了。
她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不光是闻肆觉毫不留情的拒绝,还为自己随便付出的情感感到可笑。
在看到那张指向明确的屏保和那些不翼而飞的丝巾发绳时,尚希在恐惧之余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遗憾。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和需求,也不会隐藏厌恶与排斥。
如果闻肆觉当年能够坦白他的态度……
世界上没有如果。
闻肆觉没有贸然出声,在牧原死后尚希对于血缘亲属的问题很是敏感,他不想触碰她的底线。
“闻肆觉,这是你逼我的,当年离婚的时候我说沈右是我的出轨对象,只是为了坐实你的怀疑,在你拍下那些照片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尚希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语速越来越快,“我最讨厌被人怀疑,尚娴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如果你觉得我吃避孕药是为了和沈右保持□□关系,我不介意找个炮友调剂生活。”
闻肆觉瞳孔微缩,敏锐地察觉到尚希的状态不太对劲,想起sugar跟他说的那些话,生生咽下了喉咙里的劝告。
尚希只觉得心脏被针尖刺了一下,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脚开始发凉,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身体产生的变化,嘴上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怀疑我是为了逃避高考才去接戏,又怀疑我擅自改了牧原的安葬地
址,我……”尚希越说越激动,明明眼前的人还是书的面孔,脑子里却不断冒出更加痛苦的记忆。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记忆力亲自勾画了困住她的地缚龙。
闻肆觉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手掌抚摸着她单薄的脊背,轻声提醒:“放松,妍妍,放松,你的呼吸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