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呼吸急促手脚僵硬,整个人麻了一半,直直地倒了下去,尚娴淑还以为她犯了癫痫,赶紧叫救护车拉走了她。
事后尚娴淑并未去医院探望尚希,只是觉得她的样子太过可怕,和精神病院里的人没什么区别。
尚娴淑骨子里是很保守的生意人,总觉得这种事情传出去会很丢人,一直避而不谈,往医院一塞就完了。
尚希深吸一口气,推了推他的胸膛,握了一手柔软的胸肌,立刻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垂下手臂。
闻肆觉没发现她的小动作,垂眸打量着尚希的脸色:“要不要喝水?”
尚希屈起膝盖,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她坐在他两腿之间的空隙里,像是被圈在怀里的某种小动物。
看见尚希点头,闻肆觉倾身去拿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尚希捧着纸杯喝水,思绪渐渐清明起来。
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未必是件好事。
尚希回忆起刚才的失控,大部分原因还是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而今天的事不过是一件导火索。
闻肆觉自然而然地将她手中的水杯拿过来放到桌上,又问她:“还要吗?”
尚希摇了摇头,开口想说什么,却被闻肆觉打断道:“我不是怀疑你,不光是今天,还有当年拍下你和沈右的照片,是我考虑欠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