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沉默在水面下的欲望与不堪,马上就要被二人抬出水面,放在太阳底下扯开了磨碎了铺开成墙,最好能将他们的所有交集都彻底隔绝开来。
尚希迟疑了一会儿,刚才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闻肆觉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一步,慢慢开口:“我只是担心长期服用避孕药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伤害,如果是为了调理生理期,完全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
男人的声线很低,没有咄咄逼人针锋相对,只是就事论事。
他是在解释刚才的对话,摆出一副沟通的姿态,尚希放松了神经,眉宇间的排斥稍微减轻了一些。
尚希轻哼一声:“你连我吃什么药都要过问?”
“我要为你的健康负责,母亲一直很记挂你,这是我的责任,”闻肆觉顿了顿,眸光一暗,“何况我并不信任沈右的人品,我不希望因为一个外人令你受到伤害。”
好好一句话被他说得一板一眼,尤其是后半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是尚希的正牌老公呢。
“外人?”尚希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歪了歪脑袋,“沈右的人品怎样我不便评价,但你我之间似乎也没有任何亲缘关系。”
其实这是闻肆觉和尚希相识的第十五年,从二人现在的年龄来说,这已经占去人生一多半的时光了。
十五年,就算是一只狗也养出感情了。
何况尚希曾经对他颇有好感。
是的,尚希现在必须承认,在高中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她不可遏制地对这个人生出了某种超出友情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