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被他牢牢按在身上,就隔着一层不算很厚的西装外套,听他说起才发现自己的左脚有股不容
忽视的肿痛。
是他下车崴的,明明当时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尚希下意识想弯腰去看,却被闻肆觉掐着腰动弹不得,她一有动静这人反而搂得更紧了。
闻肆觉的西装外套在她身上本就不合身,他手臂向上一收,直接滑进了外套里面,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尚希的后背。
这人的体温十年如一日的灼热,尚希忍不住往前躲了躲,却被迫跟他贴得更紧了。
闻肆觉身体一僵,他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如此紧密,满心都是尚希因他受伤的那只脚。
掌心下的肌肤温凉滑腻,她的背很薄,却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消瘦,能隐约摸到一层软肉。
尚希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只伤脚上,没有注意到闻肆觉的失神,只是觉得他的体温烫得她难受,小声哼哼了一声,是醉酒后特有的软调。
闻肆觉身体僵了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尚希这才发现,这房子竟然是独栋别墅,一开门就是顶楼的起居室,倒是免了不少脚程。
闻肆觉还想故技重施,尚希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推开他往外走。
她酒醒了一半,踩着高跟鞋也能如履平底,脚踝上的肿痛远不如和闻肆觉呆在密闭空间里的压抑感来得难受。
只是她的脚踝并不允许她如此作弄,还没走两步,尚希身形一歪,被追上来的闻肆觉再次扶住,颇有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