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觉默了默,伸手拿过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鳌虾,又把油碟放到她面前,颇有种粉饰太平的意思。
“我们已经离婚了,”尚希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不是我的丈夫,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没有资格管教我,也没有资格掌控我的生活和工作!”
“我知道。”这次闻肆觉没有沉默,只是把餐碟推到她的面前,“不说了,吃饭吧。”
又是这样!
尚希蹙起眉。
类似的争执在她们婚后发生过很多次。
小到一顿饭的饭钱,大到独栋别墅的房款,只要是尚希的花费,统统都会送到闻肆觉那里。
闻肆觉非常热衷于将尚希包裹在他的羽翼之下,安置在他亲手打造的温室之中。
这种过剩的保护欲仅仅是因为一个“妻子”的身份。
换作其他人和他联姻,闻肆觉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尚希看着面前晶莹剔透肥美滑嫩的鳌虾,慢慢夹起一个送入口中。
闻肆觉的胸腔沉了沉,眸光划过她的手指,延长美甲衬得她的手又细又长,只是用筷子时会不太方便,尖锐的指甲会戳到手掌,她只能虚握着筷子,不是很好着力。
尚希余光瞟到他打开了桌面下面的夹层,拿了一支银叉出来。
银叉被放到骨瓷碟上推到尚希面前。
吃日料用叉子简直闻所未闻。
比起叉子,这更像是一个台阶。
尚希眉尾挑起,拒绝了他:“不用。”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其实他今天是想来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