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觉也不推辞,尚希确实没有忌口,只是遇到不喜欢的菜品一口都不会碰
。
两人上高中的时候也没少出去吃饭,闻肆觉很快点了单,思索着如何开口。
尚希瞟他一眼,闻肆觉今天只穿了件黑色衬衫,休闲款,并不算很正式,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和腕骨。
尚希的记忆里很好,可那天的意识太过混沌,她记不清那男人的小臂的具体形状,只记得那人小腹上方有两颗紧挨着的红痣。
但是现在又不能让他脱了衣服给她检查。
看到那根黑色编织绳被压在理得查米勒下面,尚希浅浅蹙眉。
“那个,能给我看看吗?”尚希伸手指了指他的手腕。
闻肆觉的目光在她软白细腻的指尖停留一瞬,垂眸看到那块黑金色的表,伸手摘下来递给她。
尚希:“……不是表,是那根绳子。”这表拿在手里怪沉的,比起纤细精致的女表无疑要厚重许多。
闻肆觉心中一跳,下意识打量尚希的神色,看到她心不在焉地把玩那只手表,不动声色地说:“这根绳子不好解,就是普通的平安绳,没什么好看的。”
“哦。”尚希也没坚持,闻姨确实很喜欢给他求这些保平安的东西,他会戴着也不奇怪。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闻肆觉接过手表重新戴回手腕上,闲聊似的问起。
尚希思索着回答:“四月底回来的,一个多月了吧。”
四月二十七号,到今天为止一共三十九天。
没人比他更清楚尚希的航班信息和落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