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给他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景卓安这才开心起来。
嗯,奉母妃的旨摆烂,就很快乐。
或者……待会儿去趟五哥那里,让五哥给自己随便写一份也不错。
景卓安在心里盘算着。
五哥很好说话的,他给他带点好吃的,保准能成!
当然,这件事不能让母妃知道。
……
景玥的消息也很灵通,虽然他这两日在为成亲的事宜忙碌,但不妨碍他了解父皇和其他皇兄们的动向。
——上次刺杀事件,让他心中一直有个疙瘩。
父皇肯定是想再次跟以前每一次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糊弄过去。
说好听了叫一碗水端平,实际他就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儿子们会在这种时候还有‘兄弟阋墙’的举动。
而且……父皇肯定还是更偏爱太子的。
无论是上次的‘安抚秦家’之举,还是这次的‘皇后抄心经’之罚……
看似是在训斥太子一党,实则在观察谁会在这种时候跳出来,蠢蠢欲动。
待得知父皇让六位皇兄写策论一事是因他的驸马写出来一篇佳作引发的,景玥沉默了。
良久他才回神唤来佑一,让他抽空把驸马的策论作业拿给他看。
礼部往林国公府送婚服的那天晚上,佑一带来了林之奕的策论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