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景卓睿收到考校题目,打探清楚是因为什么之后,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在书房开始研墨,准备先把这策论写了再忙其他的。
本来约好了要去舅舅家的。
之前那次无妄之灾,多亏了舅舅配合叶长宁。当然也多亏了叶长宁明察秋毫,父皇明察秋毫,没有迁怒他。
所以,他和舅舅打算请叶长宁吃酒的。
四皇子景卓越更好武,知道父皇出的题目后,他直接交给了伴读,准备等他跑马结束之后再来抄作业。
伴读思考过后,就在马场打开了书箱,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他低头,写了一篇中规中矩的文章。
五皇子景卓然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父皇亲自考校的一天,他开心地绕着偏殿转了一圈,然后也去书房执笔蘸墨,开写!
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写完后,自己拿起来复看,而后脸上笑容忽然消失,他又把这几张墨迹未干的纸揉皱,扔掉了。
接着,他重新摊开宣纸,谨慎斟酌字句,写了一篇新的文章——字数连一页纸都没写满。
最后才誊抄到奏折上。
等待新的策论文章墨迹干的时候,他把原来那篇烧掉了。
荧荧火光照亮了他那张苍白病弱的俊美脸庞。
景卓安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他母妃——淳妃——的永和宫中请安。
母子二人正在用膳,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十分惊讶。
送走传旨太监后,景卓安放下筷子瘫在座椅上撒娇:“母妃,孩儿不想写。”
景卓安是个快乐的小胖子,每日就好吃喝玩乐,吃是排在最前面的。
他去学宫也是因为那边小厨房做的饭菜好吃。
但要他做文章……他就感觉头脑空空了。
淳妃安慰他:“随便写写就是了,你父皇也知道你的文采见识如何,不必过分苛责自己,乖啊。先吃饭,别的稍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