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卓文:“应该不会。这策论又不单只让我一个人写。”
程曼语:“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担心啊。父皇会不会想另外……”
景卓文瞪她一眼:“慎言!这种话你也敢胡乱揣测?”
程曼语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胸膛:“人家也是为殿下担忧嘛。”
景卓文捉住她的白皙细腻的手腕,亲了一口:“放心吧,论文采,他们几个都不如我。父皇大概只是心血来潮,而且他的心思在丽阳这个驸马身上呢。别乱操心了。”
程曼语:“丽阳这次是真选了个好驸马啊。”
景卓文笑她:“怎么?你还羡慕丽阳了?这世间女子,谁有你嫁得好?”
程曼语虽仍有心事,但还是笑着依偎在景卓文怀中,安心享受太子殿下的伺候。
不管怎样,她现在的确是嫁的最好的一个世家女了。
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只要再为太子生下个儿子,那她地位会更加稳固。
父皇虽生气训斥过太子,也罚母后抄写心经,但后来又擢升了太子的两位老师,这说明问题不大,父皇还是宠爱太子的。
至于其他几位皇子也收到考校,大抵是为了能让太子的策论更出众吧。
没有对比,又怎么能决出冠军呢?
论文采,她的确更信任太子能胜出。
瑞王府。
瑞王、二皇子景卓武也在为这突然来的考校而沉思。
是该露些锋芒?还是继续低调藏拙?
上次那招祸水东引没有成功……这次还是低调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