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都曾是驸马人选。
当然,不是明面上的,而是暗中有人透露出的消息。
至少也有五分真。
联想到之前两位驸马意外身故的事,林烁心中后怕万分。
莫非,有人也想杀了远儿,来取代驸马之位吗?
可尚公主,也并非一件特别荣耀的事啊。
尤其是对这些公侯之家来说。
不,不对。
林烁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对公侯之家来说,尚公主就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
这些公侯之家大多是有两三位嫡子的,多的甚至四五个,再加上庶子,家族延伸庞大,袭承爵位有嫡长子便够了,其他的,总要选别的出路。
——尚公主便是最荣耀的一条出路。
起码够的上皇亲了,兄弟几个若是和睦互助、齐心协力,那彼此照应拉扯之下,家族必然更加庞大。
他们定安侯府是例外,只有远儿一个嫡子,所以尚公主较为失落。
旁人,可真不一定。
思及此,林烁又出了一身冷汗。
京城里这些弯弯绕们,可比战场上的真刀真枪还要防不胜防。
“我心里有数了,多谢你告诉我,崇山。我敬你一杯。”林烁正色道。
燕崇山:“侯爷客气了。”他满心纠结,问道,“侯爷,此事……要呈报陛下吗?”
按理,他是要呈报的。
但以他对定安侯的了解……侯爷不一定赞同将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