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烁:“他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你就别自责了。来,陪我喝一杯。”
燕崇山带了烤野兔,那他就提供美酒。
燕崇山:“侯爷,末将以茶代酒吧。”
林烁:“不是下值了吗?也不喝?”
燕崇山:“不喝,这十几年来一直没喝。”
负责着京中和皇宫的防卫,可不是半点都马虎不得。
林烁也不勉强他:“行,那你喝茶,我喝酒。”
两人对饮片刻,燕崇山瞄了眼下人们,欲言又止。
林烁看出他有话要说,便将人屏退:“你们都下去吧。”
“是,侯爷。”
待帐中只有他二人后,燕崇山才开口:“侯爷……末将在小侯爷的坐骑上,发现了两枚细小毫针。”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缓缓打开,呈给林烁。
林烁心中一震,小心又急切地接过来查看:“当真是在远儿的坐骑上发现的?”林之奕,字修远。
“嗯。”
林烁目光一沉:“能查出是什么人所为吗?”
燕崇山略微迟疑片刻,道:“暂时只能从方位来缩小范围,并不能确定是谁。”
“名单呢?”
“……程、谢、叶。”燕崇山只说了姓氏。
程,程路年。宰相家的嫡长子。
谢,谢君行。永盛侯府家的嫡次子。
叶,叶长宁。大理寺少卿,也是皇后的娘家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