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了什么你知道吗,啊,你就护着他!”秦老汉气愤地说话都喘,太生气了。

可秦芳娘自认为十分了解弟弟,“最多不就是拿了几两银子出去哄姑娘了,爹,您挣钱不就是给弟弟花的,别这么小气。”

“您老了还得靠弟弟养呢,弟弟小时候就说了,以后买个大宅子给您住,买十个八个小丫鬟伺候您和娘,还娶八个婆娘,生一堆孙子给您换着玩儿!”

“爹!弟弟多孝顺啊!”秦芳娘声情并茂,自己都感动的不行,她还没说,弟弟还说了,每个月给她一百两银子的私房,管保姐夫一家都听她的!她弟弟多好啊!

秦老汉:“……”

更气了,这女儿不能要了,捡起地上的柳条追着女儿满院子跑,“我打死你!”

秦老汉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还算矫捷,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女儿,左手抱着乖孙,右手舞着柳条,凶神恶煞。

秦芳娘脸色都吓白了,甚至她乖崽以为外公在和娘亲玩儿,还舞着小手大喊,“打,打,打!”

亏的秦芳娘的夫君赵县令来的及时,放下手里两个木桶,搂着自家娘子就往地上一跪,“阿爹,息怒。”

秦老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你起来,堂堂县令跪我一个老头子!传出去像什么!”

“他日哪怕行知位列三卿,也是您半子,如何跪不得。”讨岳父欢心这种事,赵行知三岁就会了,说起话来,总是卡在秦老汉的心坎上,让他不自觉就放下了柳树条。

“哼”了一声,秦老汉就抱着乖孙进屋了,中途又出来趟,把他那昏在地上的老妻抱进去了,顺带冲女儿女婿吼了句,“都滚进来!”这话自然是把秦至诚也算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