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娘愣住了,“阿爹,你……你没事吧!”
被吊在树上的秦至诚都顾不上嚎了,“爹……爹……阿爹啊,你没事吧!”他爹打他打半死没事啊,养两个月就回来,可他爹摔出个好歹可怎么好啊!
他爹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秦老汉揉着自己差些两半的老腰站起身来,望了眼晕过去的老妻,皱着眉把人挪边上躺着,上前一把抢走女儿怀里的乖孙,摸摸毛,“大宝啊,不怕不怕。外公跟娘亲和舅舅玩儿呢。”
娃娃歪头看看外公,回头看看吊在树上的舅舅,“咯咯咯”地笑起来。
秦老汉松了口气,可算是没吓出毛病来,哄完乖孙吹着胡子瞪着女儿,“你糊涂!”
吼完了指着树上的儿子,望着女儿教训道,“我抽死他算是轻的,大宝要是有个好歹,老子连你这个女儿都不认了!”
秦老太适时醒过来,听见这句话,立马又晕过去了。
秦芳娘刚才太担心弟弟,这会才想起来儿子,也有些后怕,讷讷道,“我……我也是担心阿弟,他还小呢,有什么话您不能好好说,非得打他!”
秦老汉胡子都快给女儿气歪了,“他还小!二十了还小,隔壁周家的,才十八呢,孩子都三岁了!”
都说慈母多败儿,可女儿打小就是精干的,他常年在外头,很放心。
他是真想不到,儿子却给姐姐宠成了个废物!
要不是女儿不能继承家财,他都要怀疑儿子这是被姐姐给捧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