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真的很痛……”
“别想了,是黄河的事情让你压力太大了,别想黄河的事情了,再想你会疯的。”崔君集抱着她慢慢躺下,轻轻哼起一首小调。
在他的安抚下,文有晴终于睡了过去。
窗外落雨无声,室内烛光摇曳。
从那天起,文有晴被崔君集下了禁令,禁止她再参与朝廷上的事情,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晨起,崔君集会拉文有晴起来跑步锻炼。
中午,侍女会监督文有晴小憩一个人时辰,然后再看些话本。
入夜,崔君集会亲自照顾文有晴,甚至学了按摩的手法,专门给文有晴疏通经脉。
只是他胸口的伤太深,按摩两下,就变成文有晴服侍他了。
所以崔君集又满脑子只有把文有晴纳回去,一日晚膳过后,崔君集忽然道:“崔府那边已经布置好了,你什么时候得空,可以去看看,看看哪些需要改动。”
漱口的茶停顿在半空。文有晴抬起眼,直视着崔君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们这样,两相便宜,怎么不好?”
“我的心全放在你身上,不是和你玩玩。”崔君集蹙眉道。
“好好,我要一纸契约。”文有晴知道这一步是迟早的事,便说起了早就计算过的利益。
“契约?”崔君集不解,“你说的是文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