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安一笑,这笑在那张毁容的脸色更加恐怖,他道:“不是打不得,是大理寺确实废物,不会打,崔大人在旁看着就行,来人!上拶指!”身后几个手指短小的壮汉走出来,宛如小人国捆绑巨人一样,四个人便把文有晴压住,无法动弹。
刑具被送上,文有晴的脸色真的白了。
她看向崔君集,崔君集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分多余感情。
当冰冷的拶具套上她的手指时,文有晴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场戏必须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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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崔府卧房。
李闻琴为丈夫更衣时,惊讶地发现他右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掐痕,青紫色,慢慢往外渗着血,似是被人紧紧抓住所致。
“夫君,这是”她担心地问。
崔君集迅速拉下衣袖遮掩:“无妨,今日审案时被犯人挣扎所伤。”
李闻琴心中疑云更浓。崔君集武功不弱,而且审犯人都隔着距离,寻常犯人怎能伤到他?
她想起日间听到的传闻——王大人今日对沈夫人用了重刑,据说牢房中惨叫连连,听得狱卒都汗毛竖起。
当时她还心生怜悯,但现在联想丈夫手腕的伤痕,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想浮上心头:他今日也去了牢狱,那伤痕,莫非是文有晴受刑时痛苦挣扎时,自家夫君自己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