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保住了她的命。
刽子手猛地发力,手臂肌肉贲张如铁!
“咯吱——哗啦!”
沉重的机括被触发,悬吊着巨大铡刀的粗麻绳瞬间松开!那柄闪烁着死亡寒光的巨刃,带着沉闷的风声轰然斩落!
时间,在文有晴的听觉中被无限拉长、凝固。
眼泪模糊了视线,可她清晰地想出来那个画面,铡刀雪亮的刃口撕裂空气,切开光线,精准地落向沈自节挺直的脖颈。
她甚至能想出沈自节在那一刹那,似乎极其轻微地闭了一下眼睛,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近乎解脱
的平静。
然后——
“噗!”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钝响!
不是金属斩断骨头的脆响,而是巨大的力量作用于血肉之躯时,那种令人牙酸、令人作呕的、湿漉漉的碾压与断裂声!
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