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媳,此事……已通天了啊。”
“构陷忠良,罪同谋逆,谁敢置喙?”
“君集贤侄也曾为你家奔走……奈何……唉!”
她甚至病急乱投医,求到了自家门前。父母竟是连大门都没让她进。
文有晴忽然苦笑,她对他们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们会帮她吗?期待他们当她是家人吗?
她还是太天真了啊,名节那种小事,他们都急于撇清,和世家对着干这样大的事情,他们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崔君集的名字,如同魔咒,在这些叹息声中反复出现。文有晴的心,在每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都如同被冰锥狠狠刺穿一次。连崔君集都搞不定的事情,她更是人微言轻。
她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由谎言和权势织就的巨网,早已将沈自节牢牢罩住,而她所有的挣扎,不过是网中飞蛾徒劳的扑腾。
凌晨才终于回府,她在门口看见了一个身影,很陌生,但她确定是自己人。
果然,那身影快速靠近她,是四时,不,是骆凌。她一身劲装,等了许久,几步上前就搀住了文有晴,边走边低声道:“小姐,我还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