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若不是内子发现你,真怕是凶多吉少了。”沈自节推让着,把功劳都给了文有晴。
推门进来的文有晴蹙眉,把热粥放下,行完礼后看着正在和崔君集解释的沈自节,倒也认下了自己救下崔君集的这个“功劳”。
闻言,虚弱的崔君集又坐了起来,认真冲文有晴行了一礼,道:“多谢沈夫人。”
这话在文有晴耳中就是那么不舒服,似乎就是故意强调那个“沈”字,想把它狠狠烙印在文有晴身上,她回了一礼:“崔大人不必客气,是妾身夫君背你上了马车,妾身夫君喂你药的,妾身不过是眼尖而已。”
话一出,崔君集愣了一下,印象里文有晴并不是这样牙尖嘴利的性子。正欲下意识缓和一下气氛,就看见文有晴悄咪咪踢了沈自节一脚。
沈自节立马道:“崔贤弟刚缓神,还需将养,我们夫妇俩就不多打搅了,先养好身体,有的是时间叙旧。”
一到家,进了二重门,文有晴就狠狠推了沈自节一把,把他推到门上。小厮也不敢多留,赶忙退下。
文有晴立刻骂道:“你不知道我和他什么鬼的关系吗?他差点要了我的命!你救他没问题,但少掺和上我!”
狠狠喘了几口浊气,文有晴继续输出:“你是不是神经病!脑子有病?”
“你……”
“干嘛,有屁放!”
“你想不想回去呀?”沈自节忽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