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沈自节蹙眉,不由得往最坏的地方去打算。
“嗨,说不定是为他那个失踪的堂哥呢。”王融自己说完,都不信地撇嘴,让家中最有希望的后生,来偏远之地找一个看门犬。
怎么可能。
“说什么呢?”装扮好的文有晴推门进来,赶紧往锅子上暖了暖手。
“你前未婚夫要来。”沈自节也不躲着避着,伸手自然握住了文有晴冰冷的手。
还没想到是谁,文有晴下意识呛回去:“你前未婚夫。”
言罢,沈自节定定看着尚未察觉的文有晴,垂眸没再说什么。
王融确以为他们夫妻有芥蒂,便打哈哈道:“嗨,说那不相干的人做什么,吃饭吃饭。”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日,真的到了三九严寒天,北风裹着细雪扑在窗棂上,文有晴冻得缩在炭炉旁,握紧手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鎏金炉壁上凸起的缠枝纹。
“少夫人,西角门”四时慌慌张张跑来,"有个冻僵的人倒在雪堆里,像是……您去看一下。"
让四时这样慌张的,定是个麻烦事。文有晴裹好大氅就往外走。
看雪地上大鼓的雪包,文有晴知道那大概率是个冻死的人。见得多了,她倒也不怕了,走过去用木棍拨了拨上面的雪。
丝缕白气吹散在风雪中,一张让她厌恶至极的脸出现在面前—不是崔君集是谁?
没有半分纠结,文有晴把人恢复成刚刚的样子,急得手炉都散了一地,猩红的火在雪地里瞬间熄灭了。她还往上面刨了几把雪,对着四时道:“抛出城去,顺便扔几块生肉,越偏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