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床的沈字节起身,道:“我帮着崔兄找找。”
眼看崔于兰就要翻到书柜了,沈自节连忙挡在前面,“里面怎么会有呢,崔兄都没打开这柜子。”
崔于兰深深看了沈自节一眼,慢慢缩回了手,笑着赔礼道:“是愚兄太急了,失了礼数,还请见谅。”
沈自节那一拦,彻底让崔于兰确定了,文有晴还活着,而且就在沈府。
入夜,那些专替世家处理腌臜事的杀手,腰间银铃铛用浸过朱砂的红线缠着,行走时却从不发出一点声响地潜入沈府。
就像他们主子用不知道什么的鬼宗教裹着人血馒头喂给边境流民,还要百姓跪着谢恩。
还是白天的书房,一杀手和啄木鸟一样细细敲着墙面,暗格突然震动,供桌被利刃劈成两半。
文有晴就势滚出,袖中短刃擦过来人咽喉,牵制住他。只是一瞬,其余四个杀手被早已布置好的机关穿颅而过,轰然到底。
只剩最后一个杀手,文有晴的匕首近了一分,笑道:“让妾身和崔公子谈谈吧,就谈一谈。”
语气祈求,动作却致命。
杀手还想鱼死网破,谁知文有晴道:“妾身一死,信和证物就会送到京城,你们崔家真的能冒这个险吗?”
杀手并不知道内情,背后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来,他点点头,沉声道:“还请沈夫人稍安勿躁。”
“明日酉时一刻聚安阁,天字号房,不见不散。”
杀手一个鸽子跃消失在夜色中,沈自节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道:“夫人如今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