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莫名的沉默如沙子一般混在干燥的空气里,剌得屏风后的文有晴耳朵疼。
“小弟我这不也在找着嘛。”一个无甚权势的妻子而已,世家子之间心知肚明。
口风探好了,崔于兰闲聊了几句,就约上沈自节改日喝茶了,自然地让十分防备的沈自节都觉得悚然。
好不容易送走了崔于兰,人家一坐上马车,刚刚的轻松笑闹一瞬间就不见了。身旁侍从不解道:“文家娘子肯定回不来了,公子您怎么不开心啊?”
“你知道什么,死的都是自己人,想都不用想,这小娘皮厉害得紧,不知道跑哪躲着了。”初夏的雨滴直直砸进马车顶上,檀香裹着寒气从车内弥漫,遮住了两人的交谈声。
“好歹她丈夫都不帮她。”侍从宽慰道。
沈自节,这个名字在崔于兰嘴中反复咀嚼,幼时在学堂,崔于兰对这个同窗不怎么有印象,真的只是个平庸的人吗?真的这么凑巧出现在旬阳吗?
他心中总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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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文有晴正大光明地躺在榻上,“演的不错啊。”
沈自节批着文书,头也不抬道:“你别掉以轻心,再说怎么和他谈,你现在连个由头都没有。”
“我……”话未说完,外面小厮的脚步和喊声渐近,“崔公子,您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这点小事,小的给您找就行。”
话音刚落,崔于兰已经踏进屋内,躲在书柜里的文有晴强迫自己平稳呼吸,数着雨滴敲打窗棂的节奏。
"沈贤弟看见我的香囊了吗?"玉带叮琮的声响像是催命的更漏。
崔于兰不顾礼节地到处乱翻,似乎要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