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节望进文有晴眼中,坚定道:“不会有事的。”
自那天后,文有晴没再派人去阿芦家问过,强迫自己专心投入进放置纱布的事情上。这件事做起来并不难,反正那布只需要放在那,不需要任何人手。
不过百姓怨言并不少,一些人家偷偷拆了那纱布,填进自己的棉袄里御寒。
文有晴也不在意,有人需要长远目光,可百姓们都穿不暖,哪去得了长远的地方。
这个方法在她那个时代成功了,在这边也一定能成功。就是需要时间,不过总有人能看见。
更让她忧心的是吃人的风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边的百姓确实信仰神佛,什么和合娘娘,家中总有祭拜的小神龛,说话也带着借和合娘娘的福。若神佛让吃人……
应该不会的吧……
这样麻痹自己的日子过了几天,文有晴到底不是可以闲下来的性子,除了平时留意各处的生活和农耕外,就是暗暗盯着郭家的动静。
消息她倒是打听到不少,郭家算是旬阳城新晋的豪绅,之前的是朱家,后来因为个什么勾结匈奴商谷被抄了家。
毕竟是新晋的,郭家门庭算不上若市,但每日也会有两三趟客人,甚至还有清晨诵经的习惯。
不为了基本温饱,那就是被社会环境催
化出来的变态癖好。
蹲了几日,文有晴果然发现了猫腻,郭家的泔水桶比别家来得都勤。
蹲得腿都麻了,才等倒泔水的人走了,文有晴蹑手蹑脚上千,强忍着泔水恶臭的气味,拿着树枝在里面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