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和渔,她们应该知道选哪个,我总不能养她们一辈子。”这话莫名点醒了文有晴,她之前想着混个日子,如今看来行不通,到底是要借着沈自节的势有用一点。
于是树刚抽芽的时候,两人辞别沈家的众人,踏上了去北疆的路。虽然苦寒一些,但总算是离开京城了。
不知为何,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文有晴出发前夕,老夫人派人送了很多东西,文母也送了些东西,文父还觉得丢脸,不愿文有晴回门。
文有晴打赏了母亲身边的嬷嬷,嘱咐道:“嬷嬷,我走了,母亲那边您费点心。”
嬷嬷从小看着文有晴长大,如今看从不出错的大小姐落到如今的田地,实在不忍,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小姐,少爷不在了,老爷夫人嘴再硬,心里也是挂念着您的,你一定要保重,保重啊。”
文有晴拍了拍嬷嬷的手,道:“知道,我不怨他们,嬷嬷你快回去吧。”
嬷嬷走后,文有晴把那些东西分类放起来,有衣服、有银两,她不喜欢这个父亲,但这个母亲……
叹气散尽暖气里,文有晴继续收拾着,这个母亲已经做到了这个时代最好的程度了。
路上奔波无聊,文有晴便去抓些野味犒劳一队人马。
沈自节看她每次都能猎回动物来,有一次终于憋不住了,好奇问道:“你这是从哪儿学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