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节当然听到了这些话,但他装得没听见一样,牵着红绸引文有晴上了轿。
落下帘幕的一瞬,文有晴听沈自节道:“礼节繁琐,夫人别理会他们。”
难听的话听多了,文有晴虽然膈应,但承受力已经非比寻常了。她也没期待过沈自节给她出气,沈自节已经比这个时代的大多男人好太多了,她不能强求更多。
文有晴笑着应下,眼底却无丝毫笑意。
婚宴时间久,沈家的嬷嬷给文有晴准备了饭菜。这本于理不合,但是沈家准备的,文有晴也不矫情,坐下就吃了起来。
夜深了,文有晴吃饱喝足,沈自节却迟迟不来。
嬷嬷也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但还是安抚道:“爷们儿们闹得晚些也是常事,奴婢去前面瞧瞧。”
文有晴倒不是在意沈自节,想催沈自节完全因为自己太累了,已经想睡觉了。不过沈自节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若连礼节都不顾就自行休息,实在没有教养。
她还不清楚沈自行的为人,不能因为别人的优待,忽略别人的底线,于是她便道:“麻烦嬷嬷了。”
没等多久,杂乱的脚步声渐近,沈自节跌跌撞撞推开门,醉醺醺道:“夫人,为夫来晚了,来晚了,你见谅啊。”
合卺礼飞速完成,沈自节不省人事地靠在床棂上,随机后面有几个人冲进来,他们的脸乌黑,衣服也被撕落大半。本想上
前,但旋即进来的众人一看也没什么闹洞房的兴趣了,纷纷拉着前面的几人,说着“玩乐而已”的话,把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