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旁支一头,又恶心了文家。再加上病急乱投医,她那个父亲真做得出把她嫁给一个除家世一文不值的钱,而且这个人还是和崔家有些关系。“我想想办法。”
“老身不同意!你们要是执意如此,等我死了再说!”
门内的外祖母特地从汴京赶来,就是为了给她撑腰来的。
可……
世家是棵大树,哪怕遮上一点边,也少沾许多风雨。谁不愿意?
不知内屋说了什么,外祖母竟被气得昏了过去。
一阵人仰马翻后,新的婚事到底拖到了昌乐三年深冬。
大雪,雪没膝头。
文有晴求了她能求是所有的人,可还是没用。她穿着单薄衣服,跪在文府杂院上,只期望用苦肉计,逼父亲收回成命。
被退婚的后果已无数次化成实质,扎在她身上。她本以为那些流言只要不听不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文父文母确实不如自己的父母,可从小长到大,他们一样是自己在这里的父母,一点情分都不顾,真的是彻彻底底伤了文有晴的心。
膝盖冻得失去了知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让她的心就和膝盖一样凉。
“被退婚了,已经丢尽我文家的脸,如今有了好姻缘还推三阻四,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仙吗?滚出去跪着。”
“王修文再怎么样也是王家的,你如今的身份能攀上他,就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别与她来往,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