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丞眼疾手快的抢回来鱼汤,“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焦虑。”

“毕竟,她只是划伤了胳膊。”

划,伤了。

胳膊?

阮安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严重?”

“两厘米的划伤,挤挤才能出血的深度。”徐晏丞的语调里带着一些自嘲和无奈。

因为他看到情报的第一时间就以为是见了很大红的刺伤。

没成想,竟然是朱尧尧徒手生擒匪徒,绑好人的时候被石头绊倒,树枝划伤了胳膊。

其实,情报员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这种事应该叫做朱尧尧遇到刺杀,完好无损。

而不是朱尧尧被刺杀。

至于齐驰嘛——恋爱脑上头,关心则乱了。

阮安安长吁了一口气,走下楼梯坐在了餐桌边上,“你去送吧,我先吃饭。”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刚刚还以为朱尧尧出了多大事儿呢。

听到朱尧尧没事之后,她可不是得先吃半只姜母鸭?

齐驰见阮安安不动了,抱着保温桶再度跟徐晏丞发问,“徐团长,鱼汤真的没事?”

“没事,你再不去她伤口都要愈合了。”徐晏丞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一晚上没睡了,难免精神疲惫,如今还得给恋爱脑宽心。

咱就说,喜欢人家姑娘大大方方去追不好嘛?

到了朱尧尧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能追到姑娘算他徐晏丞这些年的仗白打了。

齐驰倒是一点都没察觉出徐晏丞的不耐烦,乐呵呵的抱着保温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