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齐驰他们本来就同龄,按理说这一帮应该打成一片才是。
可这齐驰总是放出一个低位者的姿态。
阮安安现在没心思跟他说朋友之间该怎么称呼的事情,满心满眼都是朱尧尧被刺伤的事,转身就朝着楼上跑,“你等我一下,我换了衣服跟你一起去。”
上了楼之后,她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
灵泉酱牛肉搞几斤。
金疮药搞几瓶。
完毕。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她一定要让朱尧尧回复到本来的模样上。
几分钟后,她背着包从楼上下来,再看一眼已经装好的鱼汤欲言又止。
其实西医的理念里,忌口是不存在的。
只要你不是三高,就不需要忌口,哪怕是受了伤。
发物更是老百姓的一种口头传承。
只是,鱼、羊之类的发物确实不利于伤口的恢复,还很容易留疤。
阮安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在后院重新打扫了一遍鸡屋的徐晏丞回来刚好看到阮安安欲言又止的一幕,“你是想说,吃鱼不利于伤口恢复把?”
“对……你怎么知道?”阮安安觉得徐晏丞真是活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能立刻明白她心中所想。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默契呢?
拎着鱼汤的齐驰懵了,“什么?那这鱼汤可不能给她了,我真是关心则乱,一着急怎么连这种基本常识都忘了。”
“我,我……”
齐驰说着,就要打开保鲜桶,把鱼汤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