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说着,拉着朱尧尧再另一个小洞前坐下,示意吴畏递本子和笔后,才继续说道,“你可以主业当医生,副业当心理医生吗!”

“朱同志,研究心理学,从罪犯心理学开始!”

“加油!”

朱尧尧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觉得她说的都对,又哪都不对。

总而言之,走了的话好像有点没有大局观,毕竟在这么稀缺心理学家的时代,她怎么能推辞呢?

可不走吧……

又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转而看向阮安安,她正在心虚的喝水。

毕竟,她是单纯的讨厌一个人呆在密闭空间里。

比如审讯室、观察室。

上一次为了配合军区,她在台风日被困在了审讯室内,发了严重的高烧。

一开始,她只觉得是自己刚穿越来,水土不服。

但事实是这具身体,因为在船上被那个丑女和爷爷关在小黑屋里实施法术后得了幽闭恐惧症。

一个人待在较小的房间内就会觉得恐惧、害怕。

这也是她不得不忽悠朱尧尧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她的确希望南沙岛上有一个心理学家,能给这些经历过创伤的人进行疏导。

其实岛上很多人都需要专业的心理咨询来放松神经。

王若兰,寡妇,常年活在自卑之中,看似大喇喇的,其实比谁都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