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岛上海没有什么单边玻璃的审讯室,隔壁房间观察审讯过程全靠一个小孔成像原理的小洞。

阮安安下意识的在空间里探寻了一下,如果有单边玻璃,她不介意给徐晏丞他们按上一个

只可惜,这士农工商的所有东西,空间里唯独没有工。

其实原因很简单,当时父母、祖父母所在的年代,咱们国家的工业处在上千年里最落后的时候。

比前朝落后,比后世更落后。

随意,他们根本就收集不到什么工业品。

阮安安叹了一口气之后,茫然的看向来引路的吴畏,“小吴同志,这是要审我和朱尧尧?”

“安安姐,您误会了,徐团长的意思是让您辅助配合审讯。”吴畏说着,还不忘把军区专用的笔记本递给了阮安安。

朱尧尧无语了,“他让你陪着审讯,你拉着我做什么?”

言罢,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阮安安眼疾手快的拉住朱尧尧,眼睛一转就来了个馊主意,“尧尧同志,你难道不想研究研究心理学吗?”

“心理,学?”朱尧尧脚步一顿,转头开始等待阮安安的下文。

阮安安点头如捣蒜,故作玄虚的说道,“是啊,我觉得医生很伟大,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心理学家更为匮乏。”

“你像齐驰,再想小李。”

“其实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问题的。”

“怎么疏导,怎么调节,心理学家就至关重要了。”

“这些人以后是光明磊落的活着,还是永远活在自己所遭遇的阴影里,更是一门学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