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丞皱眉,“我们回家洗澡,不行的话,就去找朱大夫打狂犬疫苗。”

齐思思:什么意思?嫌我恶心?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

骂我是狗?

当然,她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也不敢说出口一个字,因为只要她说了,阮安安就还会打她。

阮安安回头瞥了齐驰一眼,“一起走?”

“好,一起走。”齐驰看着齐思思狼狈的模样,心情也舒畅起来。

路过苏清月身边的时候,阮安安抬脚就给了苏清月一脚,“老实点听到了吗?”

苏清月委屈点头,“听,听到了。”

王若兰走出两步后,发现齐驰站在那发呆,忍不住说道,“走啊,齐同志,别看了,容易张真眼。”

齐驰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有为的放松,仿佛心底有一块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悄愈合了。

这么多年的压迫和虐待让他看到齐思思和朱薇就忍不住的恐惧和紧张。

1970年的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心理障碍。

其实,齐驰就是在常年阴暗的环境下产生了心理障碍,这个年代的海市是不允许请帮佣的。

那是资本主义作风,是要被教育游行改造的。

所以,从他有记忆起,就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同龄的齐思思则成了教养的大小姐。

一开始,朱薇还对他说,家里只有一个他一个男人,理应保护好他们母女。

可渐渐的,日子长了。

朱薇和齐思思演都不演了,稍有不满,就对他动轴打骂,为了不让旁人发现,还用细针刺他的指甲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