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盘明白了,这俩就是俩软的欺负,硬的怕的主儿。

就跟那癞蛤蟆爬你脚面上似的,不咬人它纯纯膈应人。

阮安安不容分说的捏住了齐思思的下颚,力道之大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唔,粪、粪、凯、唔。”

“粪?”阮安安轻声嗤笑了一下,“没看出来啊,你爱好还挺特别啊。”

“想吃屎?”

“那不好意思,我满足不了你,因为我嫌恶心。”

言罢,她拿起刚刚擦手的手绢,团了团就朝着齐思思的嘴里塞去。

“呜~呜!”齐思思抓住阮安安的手腕想要推开她,奈何她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推不动。

只能无效挣扎着,无效的意思就是。

她挣扎了,但还是被阮安安塞进嘴里一个手帕。

阮安安满意的松开手,冷眼看着齐思思弯着腰用力的干呕,“记住了吗?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齐思思:咳咳咳!yue!

yue~

“我们走吧!”徐晏丞走过去,心疼的拉起她的手,因为身上穿着这身衣服,所以在外面无论苏清月和齐思思做的多过分,他都不能动手。

这就苦了阮安安了。

打人这件劳心劳累的事情,都需要她这样娇弱的身体来亲自动手。

阮安安委屈的嘟起嘴,“可不,刚刚齐思思差点没咬到我。”

齐思思捂着胸口,指着自己,满眼疑惑:我?咬你?分明是你自己碰到了我的牙啊!

这主动被动关系能一样吗?

大家可都是睁着眼睛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