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给我听好了……”
“之前纵容你,那是我蠢!是我瞎了眼!”
“但现在,我劝你趁早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老老实实去富强农场,该改造改造,该赎罪赎罪!”
“否则,我不介意让整个南沙岛,都知道你在海市做的那些腌臜事……”
苏清月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攥住了阮安安的裤脚。
“安安,我们好歹在一个屋檐下过了几年日子啊!你不能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啊!”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补充道:“那几年!我给你洗衣,给你做饭。安安,求你留下我吧!我可以照顾你,继续给你洗衣做饭……”
这话一出,章予政委的眉头拧紧了几分。
伺候、照顾这种词儿太敏感了。
听着就像……旧社会那套!
这要是传出去,被人扣个剥削阶级的帽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晏丞也反应过来,当即冷下脸呵斥苏清月,“你胡说什么?”
敢往他媳妇身上泼脏水,他恨不得一脚把这满嘴喷粪的女人踹出去。
“别急,让我来!”
阮安安拉住即将暴走的徐晏丞后,不紧不慢走到苏清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苏清月,你是真记性差,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没错,我们是在一个屋檐下住过。可五年前,大运动还没开始那会儿,我就已经出国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