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整整四年,我在国外。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照顾隔着千山万水的我的?托梦吗?”
“至于跟徐宴礼……” 阮安安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嘲讽,“我和他所谓的交往,不过是一个月都未必能通上一封信!连面儿都没见过几回!”
她盯着苏清月瞬间惨白的脸,继续道:“如果不是一年前我毕业回国,在学校教书。你和徐家母舔着脸硬是挤进了我阮家的房子,你哪来的鸠占鹊巢的机会?”
“你住着我爹妈留给我的房子,用着我爹妈给我留的昂贵家具。却口口声声伺候了我三年……我们两,到底谁伺候谁啊?”
苏清月呆呆地看着气场全开的阮安安,连眼泪都忘了流。
怎么回事?
阮安安以前不是最心软、最好说话的吗?
路上看见个耗子她都舍不得踩死!
怎么今天自己都跪着求上门了,她却一副要赶尽杀绝的架势?
见苏清月不说话,阮安安嫌弃的松开了她的下颌,“吃我的,喝我的,反过来算计我?”
“苏清月,你可真会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啊!”
说完,她不再看瘫在地上的苏清月,而是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章予。
“章政委,这人我是不可能收的,如果你执意要我收,我不介意去首长那说道说道!”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除非我死了!否则,我阮安安的家门,绝不会让苏清月踏进来一步!更不允许她顶着‘家人’的名头,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
章予性子是软和,好说话,但能坐到政委这个位置,脑子可不傻。
根据李政委爱人王巧姑的信,他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苏清月就算没被正式判刑,也绝对不是什么无辜小白花。
而且,她放着海市那么大地方不待,千里迢迢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南沙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