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换上茫然无辜的表情。
“什……什么罪?”
说着,她下意识想去拉徐晏丞的袖子,“当初安安退婚,那是她喜欢上了宴礼。和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有什么关系?”
徐晏丞嫌恶地一把甩开她,她只能捂着肚子哀泣:“徐大哥,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也没办法。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不得已才跟宴礼在牢里把事儿办了,我……”
“行了,别装了。”阮安安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徐宴礼母子俩把罪全扛了,为的就是保住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结果你呢?”
“你前脚刚无罪释放出来,后脚就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递交下放申请,主动来南沙岛下放。”
说着,她上下打量着苏清月,视线落在苏清月那身干净得扎眼的白裙子上。
“啧啧,你这身子骨可真是不错呢。刚坐完小月子 ,就能长途火车加渡轮 折腾到这儿 ,还跟没事人似的,下船还能捯饬得这么光鲜。”
“不得不说,苏清月,你真是个人才!”
“什么人才”徐晏丞轻声嗤笑了一下,“这八成是下了船刚换的!”
他鄙夷地看着苏清月,“当老子是傻子?真要是走投无路来投奔亲戚,会穿得跟唱戏的似的?你这是嫌给我和我媳妇惹的闲话不够多吧?”
“赶紧滚!提前一个月去富强农场,他们也不会不收留你!要是再留在这给我们添堵,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再不给苏清月任何纠缠的机会,牵着阮安安的手不由分说离开了码头。
码头上,只留下苏清月一个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这……这是阮安安?
是那个为了徐宴礼要死要活、蠢得要命的阮安安?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原来也是个心机深沉的贱人,得不到宴礼,就转头抱上徐晏丞的大腿。
还装什么清高,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