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化成灰她都听的出来。
是苏清月!
徐晏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手臂一紧,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到自己身后 。
同时冷冽的目光精准地扫向声音来源。
目光所及,是一个穿着白色及膝连衣裙梳着一条乌黑麻花辫的女人。
徐晏丞只看了一眼,眉头就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他侧过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阮安安:“这就是你说的小白花?”
“对啊。 ”阮安安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你们男人不是都好这口?”
徐宴丞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十二万分的委屈和控诉。
“媳妇儿,你老实说,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瞎?”
这张脸,别说跟安安比了!
就是放在人堆里也不算多出挑。
当然,以貌取人不太好。
关键是这女人的姿态神情,矫揉造作得让人浑身难受。
站就好好站,说话就好好说,大大方方不行吗?
非得低着头,手指头跟麻花似的绞着衣角 。
还有,她低头害羞就害羞吧,那眼神跟钩子似的,一下一下往他身上瞟算怎么回事?
额……阮安安看着对面努力“我见犹怜”的苏清月,不得不承认是有点做作过头了。
苏清月见两人只顾眉来眼去 ,完全把她当空气,脸上的柔弱快要挂不住了。
她努力维持着泫然欲泣的表情 ,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安安……晏丞哥,你们现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只能来投奔你们,你们不会嫌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