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宴礼已经申请登记结婚了。安安,以后咱们可是正经妯娌了!”
阮安安目光快速扫过纸上面的字迹和刺眼的红色钢印。
确认结婚证不是假的后,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苏清月还真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啊!
徐宴礼已经脱不了跟血骷髅组织的干系,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早晚都得死。
苏清月挑这个时候跟他登记,图什么?
图的就是等徐宴礼吃了枪子儿,她能成为徐家遗孀。
作为剩下的唯一徐家人,徐晏丞如果不收容她这个“寡妇”弟妹。
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怪不得苏清月要下放到南沙岛。
原来是打得这个如意算盘。
徐晏丞的脸色阴沉如墨,他一把攥紧阮安安的手腕,“跟这种脏东西废什么话!我们走!”
“大哥,安安……你们真的忍心不管我吗?”
苏清月眼眶说红就红 ,泪水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过了年就得去农场了,现在是真没地方去了,才厚着脸皮来投奔你们。”
她往前蹭了半步,泪眼朦胧看着徐宴丞。“算来算去,统共就一个来月 ,大哥,求求你们了!就收留我这一个月吧!”
“不行!” 徐晏丞斩钉截铁拒绝。
“当初你们用下作的手段让安安跟我退婚 ,这笔账还没算清 ,现在还有脸让我们收留你?
他向前逼近一步,“苏清月!你知不知道破坏军婚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