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阮安安又往前蹭了一小步。
“我…我知道拦不住你,也没想拦着你,只是有句话一直想说,但是没有机会……”
说着,她泪眼婆娑又往前挪了一步,“陆大哥,初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好大哥。”
“你怎么能是坏人呢?”
吴畏:……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杀伐果断的嫂子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柔弱好欺的模样?
明明刚刚还在抽老太太大耳刮子呢。
徐晏丞原本还沉浸在阮安安的眼泪中,发现她在用眼泪当幌子,一步步朝陆贺逼近后。
他大声喝道:“安安,那些告别话我不想听!”
“徐晏丞!” 阮安安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这榆木疙瘩!他明明已经看穿了她的目的,竟然还故意把她推开。
陆贺见两人依依不舍,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真是情深义重啊!”
说着,他突然用刀尖狠狠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疤。
“可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有指望,就我烂在泥里?”
说着,他一把将碍事的钱婆子推开,反手扼住徐晏丞的脖子。
“都给老子滚远点!再过八天船就靠岸!老子要坐船走!谁都别想拦!”
阮安安闻言眼睛立马亮了,她飞快地抹了把眼泪。
“既然你现在走不了,何必扣着徐晏丞这么个大活人在这荒山野岭喝西北风呢?”
“我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说不定你打个盹,他就能把你撂趴下。”
“到时候谁绑谁还不一定呢!”
陆贺被戳中心事,刀尖在徐晏丞颈侧压出一道浅痕。
“死丫头片子!少在这放屁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