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打一架。打赢了,你走。输了,主动去找齐军长承认罪责。”

陆贺闻言嘴角剧烈抽搐。

跟徐晏丞打架?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当年做班长时就领教过,这小子打起架来有多不要命了。

谁跟他打谁是傻子!

陆贺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晏丞!这里面有误会!我们兄弟一场……”

“误会?”徐晏丞打断了他的狡辩。

“你是说我误会你撺掇这群人去我家门口污蔑我妻子?还是误会你处心积虑要把我和安安一起赶出军区大院?陆贺,扪心自问,我徐晏丞,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听到这话,陆贺积压已久的怨恨彻底点燃。

“你是没有对不起我,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可我就是恨你!”

“凭什么我落到今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你却能平步青云?”

他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狰狞扭曲的伤疤,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颤抖。

“看看我这张脸,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宁愿当年死在海里,也不想让你救。”

徐晏丞没有因为陆贺的话失去理智,反而眼神更加沉静锐利。

“陆贺,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吗?”

“我知道你不会!”

陆贺眼中凶光一闪,拿出把匕首,随后一把将离他最近的钱婆子粗暴地拽了过来。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钱婆子的脖子。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陆贺,咱们不是一伙儿的吗?你抓我干啥?”

见钱婆子还没看清楚局势,阮安安忍不住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