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浑不在意,小嘴一撇:“海市和南沙贫富差可不是一般大,在南沙没人买,不代表海市没人买。”
海市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小姐少爷们生活的地方。
花的可是沪币!
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皱起眉:“等等……你说南沙居民三年都赚不到288?南沙岛守着这么大片海,怎么会这么穷?”
“海货多,不等于能变成钱。”徐晏丞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运不出去,再好的东西也白搭。海带、鱼干这些耐放的还能凑合,可那些金贵的活鲜,一出水就死,供销社根本收不了。生产队赚不到钱,老百姓哪来的工分?”
看着阮安安若有所思的小脸,他放柔了声音,“你昨天喝多了,一会儿要不要再去眯个回笼觉?”
阮安安没理他,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沉思。
南沙的海鲜为什么运不出去?
一是南沙的船运太差,老百姓坐的渡轮半个月才一趟。
二是这保鲜技术太差,所以海鲜还出水就死。
要是能把这两问题解决了,不论是岛民还是部队,都能靠海鲜过上好日子。
可是要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呢?
有空得去空间里的藏书翻一翻,看看有没有水产养殖的技术?
徐晏丞见阮安安没动,脱下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下午部队还有任务。你要是在家闷,就去供销社逛逛。岛上的路线图我给你画好了,就放在书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