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眼神变得认真,“所以,十有八九,那个组织是南移了!””
听到这话,徐晏丞立刻收敛心神,眼神锐利起来。
“我觉得你的猜测很有可能。不过,他们在京都和海市活动猖獗,是想从根子上烂咱们的根基。如今往国门这边挪……”
他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
阮安安手中的勺子一顿,眸子瞬间亮得惊人。
“他们要……运东西出去?!”
徐晏丞眼中闪过赞许,下意识拿起筷子,想给她夹一枚晶莹剔透的虾饺。
却见阮安安早已毫不客气地伸手捏起一个,塞进嘴里,吃得眉眼弯弯。
“唔!好吃!徐晏丞,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等以后不当兵了,我们就去海市开馆子!”
她打小就爱吃,这些年他一有空就钻厨房琢磨厨艺。
能得到她一句好吃,足以证明这些年的努力没白费。
不过面上他还是那副沉稳样,谦虚道:“南沙这地方,也就海里这点东西还新鲜拿得出手。要是开饭馆,我可能还得多学点其他菜式。”
阮安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嘴里还嚼着虾肉,“开饭馆有一两道招牌菜就可以了,等以后回了海市,我给你盘个顶气派的大酒楼!就这虾饺,一笼怎么也得卖它个288块!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借徐晏丞这身军装洗脱“资本家后代”帽子后,肯定要回海市过挥金如土的日子的。
算算应该还有七年。
七年……补偿他个酒楼,应该够了吧?
徐晏丞看着她那副小财迷样,无奈地摇摇头,“288会不会太贵了?南沙多少人家勒紧裤腰带干三年,都攒不下这个钱。哪可能有人为了吃一份虾,花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