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丽娟为了孩子不顾面子哀求自己的样子,阮安安鼻尖猛地一酸。

多么坚韧又伟大的女性!

她的价值,远不止于首长夫人这个头衔。

她为海岛教育付出的心血,也不应该因为一个不听话的女儿而被忽视。

齐长安也沉重地点点头,声音沙哑:“阮同志的能力,我们看在眼里。今天是思思不对,我知道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不能改变什么。但她变成今天这样,根子在我们做父母的身上,所以你要打要骂都可以。”

“舅舅!舅妈!”一直憋着的高若芸终于忍不住了,语速飞快地插话,“你们觉得表姐缺爱?我可不这么看!”

“她在海市表姨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做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比表姨的亲儿子还受宠呢!她就是怨你们把她从海市的富贵窝里拽到这海岛上,过不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才各种作天作地!”

高若芸显然还没说完,竹筒倒豆子似的继续道:“舅妈,我说这话您别不爱听。您那位表姐可不是什么好人!”

“自从八年前你们把齐思思接到岛上,她就到处宣扬,她跟齐大军长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实在亲戚!仗着这层关系,找她‘疏通门路’送孩子当兵的人,差点没把她家的门槛给踏平了!”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而且,听说她还用这个名头,养了好几个小白脸!我爸妈一直让我找机会提醒你们。”

“我这人脑子直,绕不来弯子,干脆直说了!您二位与其在这儿内疚自责,不如赶紧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吧!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被人拖累成什么样呢!”

徐晏丞和阮安安飞快地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尴尬。

要命!人家的家丑,他们这两个外人在这儿听,算怎么回事?

不过,齐思思这表姨吃得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