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和徐晏丞像两只壁虎,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阮安安盯着远处陆贺模糊的身影,压着嗓子问:“徐晏丞,你在岛上还结着仇家呢?不然刚才树后头那个小豆芽,见你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徐晏丞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

阮安安为了隐蔽,整个后背几乎都贴在了他胸膛上。

他一低头,她白皙细腻的后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就直往眼里钻。

他强迫自己别开脸,可她那带着皂角清香的裙摆,还是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腿肚。

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呼吸都乱了。

阮安安完全没察觉身边男人的异样,自顾自地分析,“陆贺跟你铁,那小豆芽跟你不对付,连面都不敢露…那陆贺他到底站哪头啊?”

“啧,说话呀!”阮安安不耐烦地扭过头,却见徐晏丞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她随即噗嗤一笑,带着点促狭:“徐晏丞,你至于吗?不就陆贺可能跟那小豆芽也有来往?瞧把你气的,脸都成关公了!”

她边说边从随身的军绿挎包里掏出那个铝制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过去:“喏,喝口水,消消气。那小豆芽到底谁啊?跟你有夺妻之恨还是杀父之仇?”

徐晏丞正需要凉水浇灭那股邪火,一把接过水壶,仰头就灌。

凉水滑过喉咙,古铜色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硬朗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阮安安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忍不住嘀咕。

长得是挺招人,可惜脑子好像不太灵光,还死要面子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