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话锋一转,看向阮安安:“阮同志,我长得吓人,就不陪着你逛了。你刚上岛,让晏丞好好带你转转,新婚贺礼,我回头补上。”

阮安安看出这人跟徐晏丞的关系不一般,立刻扬起一个灿烂又真诚的笑脸:“陆营长同志这话说的!您脸上这道疤,那是保家卫国的功勋章!我们敬仰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吓人?等安顿好了,我们请陆营长来家吃饭!”

徐晏丞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跟着阮安安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了,陆贺才朝着路边那棵老槐树,冷冷勾了下手指头。

一个干瘦得像麻杆的男人,从树后头溜了出来,一脸谄媚:“徐晏丞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娶的媳妇儿跟画报上走下来似的!陆营长,等您把他扳倒了,这漂亮小媳妇儿…嘿嘿,能不能赏给我?”

“苏二黑,”陆营长声音陡然转冷,“管好你的狗眼和臭嘴!别在军区附近晃悠,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二黑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甘心地撇撇嘴:“不就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嘛?能翻起多大浪花?那边可催得紧!东西都按您吩咐埋好了,就等您一封举报信递上去!”

“徐晏丞打起仗来不要命,没了他那边才能登岛,您这边动作再磨磨唧唧,就不怕那位生气?”

陆贺猛地剜了他一眼,眼神带着煞气:“怕什么?告诉他们,求我办事,就给我放尊重点!还有你,赶紧滚!让人看见,你我都得完蛋!”

苏二黑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佝偻着背溜了。

陆贺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疲惫地叹了口气。

就冲阮安安刚才那敏锐地扫向树后的一眼。

他就知道,这位从海市来的资本家小姐,绝非善茬!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可如果对方硬要撞上来,那就怪不得他了……

二十米开外,一处低矮房屋的背阴死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