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安安感慨不已的时候,一道男人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徐团长?”

阮安安和徐晏丞同时转身,就见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皮肤晒得黢黑,身板结实,五官周正,就是左脸上有道狰狞扭曲的疤,叫人看一眼心头发憷。

“陆营长!!”徐晏丞在看到刀疤脸男人的时候语气多了分激动。

阮安安心里犯嘀咕,这徐晏丞见着这刀疤脸,怎么比见着顶头上司齐长安还亲近?

她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角余光扫过旁边那棵老槐树。

天天灵泉当水喝,五感早不是常人能比。

树后头,有人!

徐晏丞拉住阮安安的手腕,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主动介绍道:“陆营长,这是我爱人,阮安安!”

“安安,这位是陆贺陆营长,我的老班长!我们有过命的交情!”

“阮同志,你好。”陆贺的反应比徐晏丞平淡得多,只微微颔首。

阮安安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陆营长,久仰大名。”

“一年没见,你小子更精神了,肩膀也厚实了!”

陆贺抬手,重重拍了拍徐晏丞结实的肩膀,语气里有欣慰。

“出息了啊,不到三十的团长,前途无量!”

“陆营长!”徐晏丞眼神一暗,喉咙像被什么哽住,“要不是当年你……”

陆贺打断他,“我怎么了?我现在挺好!不用在海上漂着,管管后勤清闲又自在。”